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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数起来,这已经是第四次去坝上了,自2002年以来,每年都去坝上。大概因为每次都意犹未尽,于是期望着下一次。
今年去坝上,虽然早有想法,然而苦于工作繁忙,未能及早准备。只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与drunker提及是否再组织一次去坝上玩,没想到就这么很偶然的一次谈话,居然促成了这次的坝上行。drunker当时说正好也准备着去哪里玩,很自然也想到了坝上,特别是他女友没去过,很是向往。我和drunker都是“好色之徒”,亦称为“色友”,去坝上的一个重要目的其实还在于拍摄,游玩当然也是可以兼顾的。之前我们曾经合作去过两回坝上了。
近些日子以来,北京的“桑拿”天气持续了将近一周,使得人们对于诸如坝上草原这样的避暑胜地有了更加热切的渴求。因而,但凡有时间,又想去玩的人,对于坝上游的计划都持欢迎的态度。我们的这次坝上游,只是通过各自的关系网就集合了十人。不过出于尽量减少费用的考虑,还是在BBS上贴了行程安排和预算,希望再多征集一些人去,出人意料的是,竟然在网上没有征集到人。想来主要还是因为时间太仓促,都买好火车票了才发的贴子,而且还要求自己去解决火车票问题,一是没多少时间准备,二来对于能否买上火车票也心存疑虑,三是据天气预报,坝上可能要下雨,而且这一信息已经导致有些已经组团的队伍放弃了这周的计划。不过也好,十个人作为一个团队,算帐很是方便。
对于是否会遭遇下雨,我其实也是有些担心的,我们出发的时候,北京下起了小雨,气温也有所降低。不过我想,即使是下雨的话,也是一次难得的经历。有雨才会有雾气,这是很难得的拍摄机会。即使是暴雨,也是另一种难得的草原风光。去坝上也多次了,还真是没有遇到过云雾天气。如果这回能够有幸遇到,那也真是一次难得的运气。
上了车才发现,买的十张票居然是背对背的两排座,真是可气。要是面对面的话,还可以打牌消磨时光。不过想到转天一早四点多就到站,利用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一下也好。我外出旅游的一个基本特点是一有机会就睡觉,这对于drunker而言已经是习以为常了。火车出发后没多久,我就开始背靠着座位睡觉了,尽管很辛苦,睡得腰酸背痛,不过毕竟也是有了休息的机会,使我转天有了相对充沛的精力去拍摄和游玩。
转天凌晨四点十六分,火车抵达四合永车站。原以为外面下着雨的,结果发现竟然没有雨,空气很是清新,虽然有些凉意。路上,drunker打趣说起这次韩嫂不知是否依然象上次一样举着写有我名字的小牌子来接站,尽管我的名字她总是写错,不过发音是一样的。在出站口,倒是drunker眼尖,一下就看到了韩嫂。我赶紧过去给她打声招呼。我第一次来坝上就是找的韩嫂,这些年以来,我们之间已经非常熟悉了。韩嫂领着我们上了一辆中巴车,比去年的要宽敞许多。后来才明白,原来韩嫂误会了,我给她发短信说我们十人已经上车,结果她看成是我们十八人。我觉得有些对不住韩嫂,毕竟原本能够装十八人的车现在只装了十人。不过drunker安慰我说,在坝上无论大车小车,只要相差不是太大,包车费基本都一样。这才觉得心里稍稍踏实一点。
车在夜色和晨曦中行驶,外面似乎有些阴,远处的山仿佛云雾缭绕,看样子可能真是个阴雨天。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我在迷迷糊糊中又睡了过去,等到再醒来时,已经到了塞罕坝森林公园的入口处。许多车辆都停在公园门口等候检票。据韩嫂说,现在不但价格涨了,而且查得更严了。过去还可以十免一,现在则一概不免,学生证也不给半票。不过我们想了一个办法,就是让一个人藏起来,把车窗帘子拉上,并把大家的包都放在最后一排,给人的假象是最后一排全部用来放包,其实里面是藏着一个人的。不久,公园检票的人过来了,绕着车身数了数人头,又问一句,是否人都齐了?我们自然回应都齐了。之后那人也就走了,幸好他没有上车来查。这样我们就逃掉了一张门票。
进入森林公园,其实就一直在爬坡,而我又继续睡了过去。不久车上到坡顶,实际上也就进入了坝上。之后车的行驶方向并不像我想像的那样,而是选择了一条小道,我原以为又是准备抄小路逃票,路上还遇到好几辆车。结果车在颠簸了很长时间以后又走到了滦河源头处,而不远就是克什克腾旗的收费处。后来才知道,因为原有的路遇雨坏了,正在修,不得不绕道。这个关卡处收费20块,似乎是03年以后才设的,记得02年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关卡。不过这里比较好说话,可以十免二。
继续前行不远,就到了红山军马场。这里旅店林立,全是村民们自己开的小旅店。每到旅游旺季的周末,总是爆满,床位往往很难找。韩嫂帮我们联系了其中的一家,名为“又一村”,看上去象是新开的。因为是韩嫂带去的人,因此老板娘直接跟我们说每个床位20块,看了一下,里面只有床,被子看上去还算干净,基本还可以吧,我们的要求不高,只是睡一晚上就行。但由于只有一个五人间,我们共有七个男生,于是让店家再加折叠床,把其中的三张床并排,供四人睡。不过后来再加的被子就显得黑乎乎的,而且味道很冲,最终这被子落到我身上。
放下行李,稍稍洗了洗风尘,开始早餐。早餐按人头算,一人五块钱。相比而言,这比去年来时候厚道一些,那时候吃的第一顿早饭要价人均十块,而且还没有鸡蛋,在我们的一再要求并且由韩嫂出面的情况下,才砍至六块,并且补上了鸡蛋。大概因为人多,也因为肚子实在太饿,每次上来的食物均在短时间内被我们一扫而光,害得服务员连上菜都来不及,更让她们感到难堪的是,我们都很能吃,大多数男生都吃掉三四个馒头,咸菜和米粥就更不用说了。席间我们开玩笑地说,店家要在早饭上挣我们的钱可真是不容易。
吃过饭,上午主要是去将军泡子玩。将军泡子大概是离村里最近的一个景点了。中间路过五棵桦,但却没有停,主要是考虑天气并不好,有些阴,没有阳光。到了将军泡子才发现,今年居然设了门卡,不让车往里面开了,游客要么自己走进去,要么花钱骑马或者坐马车前往。我们当然是自己走着去了。进去之后,兵分两路,drunker带着数人前往西边的山坡,而我则带几人直接去将军泡子。去年的时候,我也是站在山坡上看的将军泡子,不过这次我却想走近了再仔细看看。
走在路上的时候,接到了同学的电话,问我坝上这边天气如何。我说还可以吧。他说北京正下着大暴雨。本来他也是要来坝上的,只是出发当天要论文答辩,怕是来不及。我有些庆幸,幸好最终决定还是来坝上。后来才知道,北京那天的暴雨下了一整天。不过这个时候看了看四周,感觉真有些风雨欲来之势,四周的乌云压了过来,天更阴沉了。继续前行一段,却发现渐渐又有些晴的意思。“泡子”是蒙语“湖”的意思,在我们前往将军泡子的路上,发现路旁不远处另有一个泡子,似乎前往人人不多,保持着原貌。走近了看,泡子里有一些水草,有小花,边上的草长得比较茂盛。最吸引我的是一种类似于水草却不是长在水里的植物,用时下常用的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粉嫩”,看上去真的是让人难以置信的翠绿和柔软。我竭尽全力想办法去表现它们,可惜都未能如愿。
走近了看将军泡子才发现与我过去见到的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水浅了许多,水草也不高,而且水也变得浑浊起来了。记得以前这里是可以划船的,现在看来似乎已经不可能了。或许现在的将军泡子也只能远望,不可近观了。去年此时,从远处的山坡上往下看,将军泡子倒也还真是漂亮,仿佛草原上一颗璀璨的明珠。
按照事先约定的时间,十一点左右在将军泡子入口处集合。因为在泡子拍摄耽误了一些时间,尽管我们几人还是坐着马车往回赶的,但回到中巴车附近的时候,已经晚了近半小时。而此时上山坡拍摄的drunker等人已经到了,我以为大家可以回旅店吃饭了,结果发现drunker女友及另两人未归,不知走到哪里去了,于是等她们几个回家。休息和等待的过程中,顺便看了看附近的射箭摊位。从小到大,还从未尝试过射箭。以前我一直在想,弓箭的发明真的是很伟大,因为在冷兵器时代,它可以远程攻击对方。不久前看到一篇文章,说是弓箭的手工制造技术目前已经面临着青黄不接的局面,技术很复杂,没有人愿意学了。据文中描述,清代对于弓箭手工作坊的监管是非常严格的,以箭为例,如果箭头进入箭身的尺寸不合格,被验收的兵吏发现后,通常会遭致杀身之祸。还没等我们走近其中的一个摊位,只见一位小姑娘热情地问我们想不想射箭玩,他说收费十块,不限时间,见我们不怎么心动,又说再优惠一些,五块吧。这时,石头(storyofstone)心动了,他决定玩一把。我尚存疑虑,决定先不玩。趁着石头射箭的功夫,我顺便了解了一下弓箭的实际操作。对照以前了解的有关弓箭知识,这些弓箭显然不标准。从射程上看,也确实缩短了许多,大致也就是一二十米的射程吧。过了一会儿,石头决定不玩了,交了五块钱,坐着休息了。而这时候我也收到电话说drunker女友几人正在泡子边上,准备返回来。看样子他们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于是我决定玩玩弓箭。挑了一把最吃力的弓箭玩了起来。起初总是射不中靶,不过后来稍稍注意也就好了。似乎射箭这种运动对我很有吸引力,我真是喜欢上它了。只是,这弓和箭都不标准,这始终是一个遗憾,有机会一定要把玩一下标准的弓箭。玩了一段时间,感觉再玩已经比较费劲时,决定不玩了,而此时发现手指已经破损,想来是弦摩擦的。不久,drunker女友等人回来,于是大家返回旅店。
午饭很是简单,没有任何荤菜,大家都想着为晚上的烤全羊留点空间。经过与老板的反复商谈,终于把烤全羊的价格搞定。羊也选好了,只是远没有去年那只来得肥,而且去年的还便宜一些。一再交待店家,一定要好好烤。其实挑羊的时候真有些于心不忍,毕竟是一只鲜活而可爱的羊。午休了一小时左右,遵循韩师傅的建议,我们下午决定去大峽谷,取消了原定的骑马计划。
下午的天气稍稍要好一点。在离大峽谷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我们停了下来,看看漫山遍野的野花和远处的山坡。这个时候,偶尔已经有了一些阳光,光斑照在草原上,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因为云层的阻挡而形成的错落有致的光斑,在小时候的记忆里经常遇见,然而长大以后却很少见了。坝上草原,在某种程度上是重温儿时记忆的一个好地方。想到光斑,又想起了2003年秋天的那次坝上行,那一次同行的geforcemx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要有光”,无论是巧合还是运气也好,往往在喊过几次之后,总会有阳光露出云层。说到底,其实还是因为坝上的天气多变,加之云彩很多。
大峽谷和五彩山差不多都在同一个地方,而五彩山的色彩斑斓一定是需要到秋天才可以看到的,因而往往给一以一种错觉,似乎大峽谷也应该是秋天才会好看。其实不然,夏天也有夏天的特点。夏天的峽谷里,草甸上长着许多金莲花,虽然不密却也是另一番景象。通往大峽谷的斜坡上长着许多野花,以紫色、黄色和粉色居多。去年夏天来坝上,第一次看到漫山遍野的野花,很是令我陶醉。不过今年再来,似乎已经有些习以为常了。草长得很是茂盛,不过偶尔一些地方,也出现了沙化的迹象。我们停车的附近,是一片很广袤的土豆田,土豆都已经开花了,白色的花瓣,黄色的花蕊,这样的小花在墨绿色的叶子丛中显得格外惹眼。
在回旅店的路上,居然很意外地看到了日落,红彤彤的太阳似乎是懒洋洋的挂在西边,已经没有了多少光芒,眼见着就要掉下去了。不过在这个短暂的日落过程中,我们几个还是抓拍了几张照片。晚上的重头戏自然是吃烤全羊,不过石头却不忍心吃,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睡觉。我们赶到饭店的时候,羊已经烤得差不多了。虽然是整只羊,然而实际上肉并不多。去年也吃了烤全羊,当时那只羊我们一共吃了三顿,最后还是没有吃完。对比之下,今年的这只羊,只一顿就全部吃完,除了转天早晨的羊杂碎汤以外。更有甚者,席间有人表示,即使再来一只羊,也同样可以吃完。话虽夸张,不过今年羊的份量远不如去年却是真的。尽管如此,今年的全羊倒是烤得不错,比去年的要鲜嫩一些,而且也不怎么塞牙。晚饭其实就全是吃这只烤全羊了,不过后来韩师傅又特意让店家给我们送了一盘烘鸡蛋,味道也不错。
晚上气温下降了许多,没有厚一点的衣服的话,怕是只能待在屋里了。想着明早还要上山拍日出,而衣服似乎也带得少了,于是又到商店里买了一套内衣。为了转天凌晨能够早起,大家都早早地睡觉了。
凌晨三点半左右,闹铃响了,而此时我也醒了过来,大约是因为入睡较早,睡眠的质量较高,故而也不觉得有任何困倦之意。稍稍收拾和清洗一下,大家出发准备爬山,只有石头不打算跟随前往。司机还在睡梦中被我们叫醒,实在是有些不礼貌,不过也没办法,这样的事情想必他也经历多了。天上的月亮周围有些乌云,不知道天气会是如何,但感觉一定会有雾气,因此即使拍不了日出,也可以有机会拍摄云雾缭绕的村庄了。车开出没多远,我们就注意到东边已经有了红色的云彩,看样子今天的日出应该会比较壮观。
车在喇嘛山脚下停住,我们下车爬山,而司机则留在车里睡回笼觉。喇嘛山我此前已经来过两次,知道山坡的分布如何,drunker也一样,因此他和女友不急不慢地走在最后面,因为他知道,爬得太急了必定会很难受。我背负的三角架和摄影包虽说也不轻,不过幸好长期坚持锻炼,加之也熟悉地形,倒也没什么,只是出了一些汗。走在最前面的是我同学,他只拿着一个小摄影包,而且体力也很好。忽然边上有人说话,黑暗中我没怎么看清楚,随口就说,赶紧爬呀,很快就到了。说这话,其实有些恶作剧的意思,那人听了后赶紧加快了脚步,而且此时天边的红色越来越浓,连我都觉得可能会来不及了。后来才知道,跟我说话的人乃是ly。
到了山顶,发现已经有许多人早就摆开架式等待时机。东边不远处的山顶居然有云雾,如流水般地自高往低移动。这样的景致实在难得。赶紧支起脚架,抓紧时机拍摄。天边的云彩越来越红,感觉太阳很快就要跳出来了。然而太阳始终也没有露出来,因为云层太厚,阻挡了光芒。于是回过身来看山脚下的军马场。只见山下的平地被云雾包围着,偶尔露出一些房顶。军马场许多招待所房顶都是红色的,从而构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更有意思的是,云雾一直在流动,平地的房子和远处的山时隐时现,令人仿佛置身梦幻仙境。这样的景致令人难以忘怀。到坝上也有过几次了,然而,应该说,这一次的云雾缭绕景象给我的印象是最为独特的。于是一边往山下走,一边不断地抓捕最佳拍摄角度。山坡上的野花依然很多,如同去年那次坝上行一样,只是这一次,我更青睐的是云雾中的村庄。不知不觉中发现鞋全部都湿透了,山上露水太多,很容易打湿鞋面,而我偏偏穿了双慢跑鞋,鞋面还带着网格。
返回旅店,尚未到早餐时间,于是大家都选择了睡回笼觉。半小时后,醒来发现窗外一片灿烂的阳光,非常刺目,看样子一定是个非常不错的天气。开始早餐,和前一天早晨一样,每个人的饭量都很惊人,而这一次的早餐由于有了羊杂汤,就更令大家记忆犹深。羊杂汤的味道确实鲜美,只是量太少,平均每人只分到一小碗,远不解馋。
上午主要是去骑马,之后去七星湖。此前韩师傅给我们联系好了回北京的一趟大巴,正好另外一个自助旅行团也希望包车回北京,这样我们就一起共同来分摊回程费用,这也使得我们的返程支出大为减少。由于约定下午三点开始从围场县城回北京,因而时间有些紧张,坝上的活动就得相应抓紧。
骑马是韩嫂给联系的,地点位于将军泡子的北边,虽说也是散户,不过也有一定的组织,价格是我直接与队长谈的,在韩嫂的帮助下,最终砍到25块钱一小时,跟去年一样的价格。听说有人来骑马,所有的马主都蜂涌过来,希望我们选择他们的马儿。不过队长交待过,一定不要乱了套。我们最终选择的马儿实际上是由队长一手指定的。
我已经是第三次在坝上骑马了,对我而言,骑马不是什么问题,毕竟有过一定的经验。然而大多数同行的队员却都没有什么经验,只好慢慢地任由马主牵着走。当然,起初大家都是由马主牵着走的,不过走了一段以后,我要求马主放手,自己骑。于是慢跑一小段以后,渐渐速度提升了起来,马儿在广阔的草原上飞奔了起来。自去年以来,我在坝上骑马就已经找到了感觉,是一种极为惬意的感觉,全身很是放松,根本不用担心会从马上摔下来。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时而策马飞奔,时而慢慢贴着大伙一起慢走。草原上满是灿烂的野花,非常漂亮,心里面感到无比的舒畅。继续让马儿飞奔起来,忽然,马儿一脚踏空,于是受惊狂奔起来,而且是向着山坡上飞奔。用平常的叫声根本无助于让它停止。而且此时我的右脚也踏空了,身体很容易失去平衡。起初真有些紧张,不过继而意识到必须冷静下来,想着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不必如此紧张,于是心先平静下来,继而再抓住机会将脚踏实。之后,再拉紧缰绳,马儿才渐渐放慢了脚步,终于可以让马儿冷静下来,也让它停了下来。调整方向,向着大伙的方向奔马过去。刚跑到大部队附近没多久,马主过来了,她埋怨我骑马太狠,再不让我自己骑了。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原来马儿真的是出了一身大汗,整个颈部都湿透了,而且回想起来,有几次飞奔之后,它都有些喘气了。尽管马主的话确实也在理,不过心里面总觉得不痛快,毕竟是来骑马的,不是慢慢任由人牵着走的。实际上,我策马飞奔的全部时间加到一起也不到二十分钟,如今剩下的时间,事实上已经被管制了。早知如此,倒不如不骑了。
之后,驱车前往七星湖。路过泰丰湖,湖光山色令人陶醉,于是不由地停了下来。第一次来坝上的时候,对泰丰湖留有深刻的印象,那时候正赶上天空满是云彩,远处的山坡上交织着阳光和阴影,而且变化多端,令我回忆起童年的美好时光。只是后来几次再来坝上,虽然也路过,却都没有停留。这次的停留让我对泰丰湖有了更深的印象。湖水很是清澈,而且水量充沛,时不时有快艇往来于其中,掀起雪白的波浪。透过带有偏振镜的镜头,我看到了一幅更加美丽动人的图画。
七星湖和将军泡子应该算是坝上最有名气的景点了,每次来的时候必定要去看一看的。与前两次坐快艇经历不同的是,这一次我们自行划船登上湖心岛。第一次来七星湖,实际上也是划船的,那是候天很蓝,水很清,水中的芦苇尚未转青,远处的水面上还有许多水鸟。正当划得起劲的时候,忽然下起了暴雨,幸好,雨倒也没持续多长时间,雨过天晴之后的景色更加迷人。这一次我们划船,同样有着蓝天白云,而湖中的芦苇都已经很茂盛了,水面上飘着无数白色的小睡莲花,恍如夜空中的点点繁星。七星湖的四周都是树林,再远一些就是山坡,据称在这里观察日出和日落都极为方便,每年都吸引不少色友来拍摄。湖的一侧是一排小木屋,令人很容易联想到回归自然。虽说有小别墅的影子,然而在这里住宿却并不贵,即使是在旺季,一间房子据称也就是四五十块的样子。只是七星湖隶属机械林场,而且在河北境内,已经不算是狭义上的坝上草原风光了。
从七星湖出来,一路直奔围场县城,出了塞罕坝森林公园的大门,实际上已经就出了坝上范围了。今年盛夏的坝上之旅也就算告一段落了,下次再来,或许会是秋季,再看满是金黄的金秋坝上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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